只知,那时夜色朦胧,明月风清。
一处墙头上,那红衣女子侧着身姿,懒懒斜躺,一只胳膊撑着额头,另一只手抱着酒坛,修长双腿随意搭在墙边。
一袭红衣笼着一身慵懒,甚是张扬肆意。
那墙头里面,云染月依旧一袭雪衣,在月色下独自执子对弈。
月辉皎皎,雪衣皑皑。
女子仰头饮了一口酒,随而手中酒坛抛出,飞向不远处垂头对弈的云染月。
指尖的棋子落下,他未抬头,瓷白玉手稳稳接过酒坛,倒入一旁的杯盏,浅一口,酒坛又原路抛回去。
女子接住酒坛,问:“这酒味道如何?”
云染月答:“极品。”
“那是,”女子笑了,难掩骄傲得意,“姑奶奶酿的酒,世间独一无二,谁都比不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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