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社长知道你说他是男同志?」蒋子风身穿白衬衫,拉起西装K蹲在碎竹子满到脚环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台北市立动物园,没有开放入园的时候,动物们住在展场後的小房子里,三面冷冰冰的水泥墙,一面铁制落地门,角落一头胖胖的灵T,T毛黑白分明,竖着圆圆的黑耳朵,动作笨拙低张着嘴让蒋子风喂食起司蛋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猫熊,荼荼,享年三十二岁……呃,你喂到哪啦?」我卷厕所纸般把长长的文件纸一把把往上cH0U,蒋子风蹲在我脚边,他抬手指了文件最後一排,「……谢谢……咳咳!荼荼心愿,享用一生未曾吃过的美食,最後一道,起司蛋糕喂食完毕,结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心虚低看着蒋子风把最後一口送进荼荼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阵子方宇指派给我,被我烙跑掉的那个任务,纸上密密麻麻一大串字,可乐、油条、面线、叉烧包、黑松露巧克力,乓不啷当上百种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保育员细心饲养之下,大猫熊吃了一辈子竹子,人有口慾,动物当然也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荼荼打了声饱嗝,半透明的胖身T逐渐淡化,随後迸出金光,化为一阵绚烂星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子风很聪明,我原以为无法结案的任务,结果他事先备好所有食物和泻药,来yAn间边喂荼荼美食边让牠拉,两天就完成任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子风站起来掸了掸K管,迈步穿过水泥墙,我急忙跟上去,「蒋子风,对不起,害你工作变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,一些社员办不好的任务,蒋子风总会无条件接过去做,像这次,任务负责的职员名字写得是辜香,实际却是他完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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