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子风停下脚步，「你还没回答我。」
「啊？」脑袋飞快低转动，「喔那个啊…社长知道。」
「然後他怎麽说？」
我两手一摊，「还不是那段老话，本人父母健在，没有拜师学艺，X向正常。」
蒋子风捎过意味不明的情绪，不再说话。
朝园区外走了片刻，气氛实在尴尬，虽共事多年，蒋子风除了工作很少同社员聊天，穿过动物园剪票口，两人踏步一个往左一个往右，我赶紧转向他的方向，道声再见。
蒋子风身子一顿，杵着不动。
妈呀！到底要怎样！要一起走还分开走，不回话我不好意思离开啊。
「你知道社长有个哥哥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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