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装?
储礼寒的眸光更加冰冷。
郁想这时候蜷了蜷手指,揉起了额角。因为有点用力,很快她的指尖和额角就都染上了一点绯色。
她说:“是药……不是、不是酒……”
我当然知道是药。
储礼寒竭力保持着清醒,问:“谁给你的药?”
别看他看上去依旧身形挺拔,神情理智。
但其实浑身的血液都伴随着心脏的咚咚,朝四肢百骸蔓延去了,带着压不住的汹涌之势。
郁想双眼朦胧地望着他,答非所问:“吃药,会生病,以后会变得不行,不行……”
郁想的声音仿佛魔鬼低语萦绕在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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