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回答,看似甚问题也无,可杨玠不信。前几日刚传信让人照看他,眼下就能寻到跟前,这哪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如此,权当老友相见,让我好生同顾大官介绍一番这州西瓦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玠说得眉飞色舞,实打实常来模样,连带着二十四个雅间,哪个景色最佳,哪个看台下的美人最好,全都一一说来,无一错漏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献阳笑笑,却一言不发。待杨玠说得口干舌燥,几次三番端起茶盏之时,才问道:“驸马,公主可还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玠:正题终于是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承蒙陛下恩德,公主现下一切安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献阳笑着摇摇头,“驸马知晓,某并非此意。”前几日在宫中大肆打听公主这些年之事,真当他不知晓不是。不过,小心谨慎些也是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~那顾大官这是得了谁的授意,来此询问公主近况的?”公主在宫中这多年,连陛下和皇后都甚也不管,一介内侍,却隔三差五上门充当夫子,他杨玠才不信这世上真有如此怜贫爱弱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玠虽甚是平静,可眼中的防备和关切全都瞧在顾献阳眼中,又瞥见他直挺的上身,顾献阳笑得越发开怀。

        久久方说道:“是否有人授意,驸马不必追究,”想着他应当知晓自己同公主的关系,便也不再掩饰,“现下驸马已是驸马,该好生照看公主才是。不该知晓的,也不必知晓了。不该伸手的,也不必伸手了。”来此已经有些时辰了,还是说出了此行的目的,告知杨玠前路危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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