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杨玠以为这是在警告他。
“诚如大官所言,杨某如今已是驸马,照看公主本就是分内之事,自当尽心尽力。”剩下的,可就不能保证了。
顾献阳自知也没有什么让人听话的可能,心中叹气,说道:“驸马既然已经娶妻,该回家好好告慰父母一番才是。”京城就不要再回来了。
说罢,起身朝雅间外走去,出门之际转身回来,颇为慎重说道:“言尽于此,不见!”
瞧着顾献阳离开的背影,杨玠在雅间中,就着冷菜夹了一口,思索着方才的最后一言。这是在提醒他,也是在警告他。提醒他,是因着他如今是公主的驸马,警告他,是因着背后所做之事,已经有人察觉,这人还是顾献阳背后之人。
劝他出京,莫要再回来,可哪是那般容易的。
之前他仅有个阿娘被人拿捏在手中,如今他又有了公主,就算是那人要他去死,他都不能说些什么。如此这般的境况,又何谈逃离呢!
公主,做了他的新妇,到底是苦了她。
想到此处,杨玠朝外喊人。片刻功夫,春娘子招摇进门,“公子,何事?可是方才的那位内侍有什么不好,属下这就派人跟着他去。”
杨玠原本很是伤感,听见春娘子如此说道,顿时一口气直提到天灵盖,“蠢货,这般久了,估摸着都走到御街附近了,这才遣人去跟随,能见着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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