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将玉势置于深处,逼得轻痕双眸泛白,又回身拈起一对乳夹,朱红色的玉珠作衬,极具诱人。
旁观全程的风归远这时侧头看向离弦,正巧对上离弦求情般的眸光,叹了声,道:“这项免了。”
那嬷嬷闻言手一顿,心思活络清明,翻个手的功夫就把那折磨人的小玩意儿藏了,又取一根素银细簪,仔细涂了些软膏。
轻痕在二公子房内没少受这等折腾,见嬷嬷手里那物便知接下来恐怕不会好过,惨白的脸色上浮过一丝绝望,又任命般闭上眼等待折磨。
“伺候主子欢爱,必不能只顾自己爽利,”两位嬷嬷互相配合,责令轻痕打开双膝展示身体,旋即隔着帕子握住他腿间软物上下撸动,道,“既要保持硬挺,又需自控,勿脏了主子床褥。”
嬷嬷手法高超,三两下就让那物半勃硬挺,而后不待轻痕适应,用银簪尖部拨开马眼,顺着孔洞缓缓送簪。
“唔!”
轻痕不受控地挣扎起来,然而嬷嬷手下狠厉,不准他逃,硬是将近一尺长的细簪整根没入那处小洞。
“唔唔!唔——”
刚才匆匆扫过一眼,轻痕并未看清这银簪大小,直到切身体会才觉此物厉害之处:二公子平日玩的不过是女子头上几寸的发簪,嬷嬷手上这跟却是实打实根据男子尿道长度衡量的磨人物什!轻痕愈挣扎愈遭不住,愣是逼出滴泪来!
嬷嬷又将刚才垫手的帕子凝成一条,绕绕系在那柱身上,打了个活结。轻痕那处现下敏感异常,稍一碰便冷汗加身,痛的意识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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