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嬷嬷才好心地放开他,却没等轻痕松口气,嬷嬷又垫着手钳起他的下颚,将刚才由于动作不小心向外滑落少许的玉势捅向喉间更深的地方,食道口被全然占据,轻痕呼吸困难,脸色青的可怕。
“啪!”
训诫藤条又落在脸侧,听嬷嬷尖声道:“您不会用鼻腔呼吸么?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?!”
“啪!”
身后的嬷嬷同时发难:“您这穴儿倒也算是个宝穴儿,就是吞吐方面不得要领,如是主家要求您自己动,恐怕伺候不好。”
这嬷嬷不知何时取了条粗短的玉柱,不同于寻常玉势,这粗柱一头圆滑似蘑菇头般,逐渐稍细,尾端挂着一小节丝线,那头吊着颗指肚大小的金豆子。
身体被破开的感觉无论多少次也很难适应。嬷嬷将玉柱推到他的肠穴深处,依旧是隔着软帕,可偏偏这层软帕质感极强,摩擦过穴肉各处,引起阵阵酥麻。
“不愧是极品宝穴儿,‘饶玉’刚进去,里面便似发洪似地吹了,”嬷嬷继续借着藤条戳弄着,评价道,“只是,‘饶玉’最怕淫水…您可要夹好了,切莫叫‘饶玉’掉出来啊。”
轻痕前后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塞得满当,痛苦难耐,偏偏他在二公子房里受过许多调教,越痛的时候反而更能激发他骨子里的淫性,生出丝丝缕缕的快感,不断累积,攀上他的每一根神经。
“啪!”
藤条再一次招呼在穴上,轻痕被打的一缩,两张嘴儿里的物什皆深了些许,逼得他眼角通红,汗水混着泪水不自主地肆意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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