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齐严想,乾元生来似乎就是要被束缚着,坤泽也是,没意思得紧。
他期待着他的乾元小哥哥能出来,救了一人能出来,因为他是神啊,神怎么会死呢,可是,没有,没有,没有!那场大火中,活下来的只有那个自私、下贱的坤泽,是被宫里派了的人带走的,带去哪里了,也没人知道,也许是躺在谁的身下快活着吧。
拿着别人一命换一命苟且来的人生,不应该满满活在愧疚里吗?
所以啊,后来的齐严,可以说是带着偏见和记恨活下去的,因为,没有人可以带他走出来那夜的深渊,他厌恶深夜、厌恶大火、厌恶坤泽。
你看啊,他多么可笑又可悲,没有一个人愿意来走进他,纵使有,他也不敢接近,宁愿不曾拥有,也不要失去时那种浓浓的无力以及后知后觉之时剐心的疼痛。
有一次,李执在一场温存之后问他:“你把小爷我当成一个工具是吧?”
那时候的齐严边穿衣服边说: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
李执在床上,裹着一单薄被,嘴角翘起,李执是生得极好看的,肤如凝脂不说,一双眼睛里是粗看是妩媚,近看是薄凉,他还笑齐严:“果真是无情剐心之话,不过也没错,你本身就是一个寡情的人。”
李执的身上没有一丝丝痕迹,除了那个地方被用过,齐严不曾吻过他。
李执舔了舔自己的唇:“行吧,我就不过整个是工具人,来,倒杯水给我,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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