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,只是位置有些不对。
可能是太久没有发泄了。
温祁说服了自己。
等待的时间太长,温迢困了。
他一边胃疼,一边嘴疼,还是没忍住,困了。
眼皮耷拉着,双目无神。
乳白橡胶手套终于动了,父亲左手托起他的脸,右手伸进了他嘴里。
温迢瞬间清醒了。
他对上父亲严肃的表情,努力张大嘴巴,想尽快完事了把这尊大佛送走。
但嘴里那根手指不听使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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