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大拇指从左侧进来,沿着他的口腔黏膜一路摸索,进到一个位置时停住。
虎口碰到了嘴角,这是大拇指的极限了,够粗,但是稍短。
父亲停了一会,换了一根手指。
温迢抬着头看不见,他猜测是中指。
因为那根指头,长得有些过分了。
它没大拇指温和,先从侧面试探,而是一上来就长驱直入,压着舌头向里伸。
这还不如叫医生……
温迢后悔了。
父亲怎么想的啊,他打的右脸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
还摸舌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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