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咬舌自尽,舌头怎么会出血?
他也只能心里抱怨,口中的手还没有停。
父亲的食指也进来了。
比中指稍短一节,沿着他右侧口腔壁行走,一阵酥麻。
随着指节弯曲,两根手指搅动了温迢嘴里不断泌出的唾液和血,像游走的蛇。
那根食指似乎按到了什么地方,温迢发出一声闷哼。
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,温祁不着痕迹地重重按了下去,他像是确认一样问道:
“这里?”
温迢痛得微微点头,他嘴里还插着父亲的两根手指。
嘴巴不大,父亲的手指很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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