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下意识开口问:“弄疼你没?”
段景行贴过来,湿发隔着秦晚薄薄一层上衣戳在他腰上。
秦晚从床尾摸到刚才放那儿的手机,一脸认真地低下头瞎划拉。
“晚哥,”段景行靠着他又拱了拱,“你想干能弄疼我的事儿么?”
秦晚觉着这都能忍就不是男人了。
两秒后,不是男人的秦晚站起来靠到了对着床的墙壁上,仔细阅览着手机屏上显示的天气预报,头都不抬,正气凛然地说:“补觉,晚上带你看星星。”
说完,他去冲了个凉,把浑身的火儿全浇消停了才出来。
结果刚走出浴室,一抬头就看见段景行兴冲冲地掀开被子,往里挪了挪给他腾地方:“晚哥,来不来?”
房间里两张正常酒店标间那样的单人床,靠着窗的那张床,床单崭新得没一条褶。
靠着门的,也就是段景行占着的这张床,皱皱巴巴的。
秦晚走过去,伸手抻平了床单,犹豫片刻,还是躺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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