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另一个热源如小狗一样盯着他,刚要开口说话,他立即先发制人:“别撩了,祖宗。我开了一宿的车。”
热源又往里靠了靠,然后像被人拔了电源似的栽在枕头上,眼睛还盯着他,眨了眨。
等人睡着,秦晚才凑过去把头埋在他肩窝闻了闻,奶香奶香的。
他跟八百辈子没见过活人似的,贴着段景行稀罕不够,恨不得炖了吃肉,直到倦意卷上来,兴奋的神经歇下,才终于睡着。
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。
段景行还没醒,秦晚起来穿好衣服,拉开窗帘,直接抬头看向夜空,漫天繁星——挺好,天气预报是准的。
他想叫人起床,回过头,发现对方已经睁开了眼睛,还在枕头上蹭了蹭脸。
民宿坐落在半山腰,海拔算比较高了。
院子很大,地面是拱形的,正好骑在了较缓的山坡上。
木头亭子一个挨一个,三三两两的情侣坐在亭子里的秋千椅上,你侬我侬地说话。
音响播着一首曲调轻快的情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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